项羽的喉结动了动,粗糙的手掌覆着刘恒的大腿,将其抱到身前。刘恒长这么大,尚是第一次在这许多面前赤身裸体,然而项羽全裸的身体太具有视觉冲击力,竟令他忘了旁人还在贪婪地观看自己二人。
雄兽交媾一事,本就逆反天道纲常,面前有此两具般配男子身躯,项羽健壮刚猛,刘恒则是少年身材,却多少带着点不太明显的胸肌与腹肌,小腹,腰际的线条不失健美。
项羽的双眼被蒙着,刘恒的嘴巴则被布巾勒着,彼此都不住喘息。项羽抬起一手,摸了摸刘恒的脸,章邯吩咐道:“涂油。”
刘恒“呜呜”地叫了几声,仿佛在求饶,项羽却不置理会。
项羽面朝众人,坐在椅上,刘恒则背朝旁观者,双脚被项羽扯进了椅子扶手下,重心的倾斜令其站不稳,俯在项羽肩上,后庭以一个耻辱的姿势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中,一想到自己最私密的男穴被许多人注视,刘恒的脸便涨得通红,胯下的阳具挺了起来,抵着项羽坚硬的小腹。
数名打手上前,取来一木盒,盒内装了带着清香的油脂。刘恒趴在项羽身上,恐惧得绷紧了全身。项羽作了个手势,打手们便识相地退了。项羽接过那油脂,在双手掌心间抹开,宽大的手掌覆着刘恒肩背上的肌肉,一路下摸。光滑的油脂很快遍布了刘恒背脊,刘恒舒服得低声呻吟起来,项羽涂完刘恒全身,一手摸到刘恒的股间,沾满了油的手指在其后庭处打圈,仿佛在试探。
刘恒“呜”的一声,紧张地抓紧了项羽的肩膀,他活了十七载,后庭还未受过侵入,项羽的手指修长而指节分明,不由分说便把中指扣在刘恒肛门上,微一使力,戳了进去。刘恒感觉着项羽一根手指的进入,那异样的快感令其面红耳赤。
章邯饶有趣味道:“壮士这龙根,只怕有一尺长。”
项羽低声“嗯”了声,刘恒的瞳孔陡然收缩,一尺长?刘恒不止一次地看过项羽那粗大阴茎,然而那仅止于套弄,此刻想到稍后项羽就要把它整根插入自己体内,仍是不由自主地害怕。
刘恒忍不住低头去看,只见项羽的阳根已立起,二人下身贴在一处,彼此阴茎互相抵着,项羽的肉根被压得贴在小腹上时,长度几乎达到肚脐,被这恐怖的肉棒插进去,自己一定会死的!
刘恒几乎无法想象先前的小倌是如何承受这物,正要挣扎那刻,项羽已将食中二指一并捅进刘恒直肠内,并缓慢按压。刘恒呻吟一声,想求饶,却又带着几分期待,无论如何舍不得离开项羽,却又恐惧待会被操时的疼痛。一番天人交战后,他侧过身,感觉到腹部贴着的项羽的肉棒传来阵阵搏动,喘着气,眼中满是泪水,在项羽耳畔不住磨蹭,只期望他接下来的动作能缓点。
章邯淡淡道:“这便开始罢,壮士请勿留情。”
刘恒听到这话,又是一颤。项羽却似极有耐心,两手反捞着刘恒的大腿,让他贴着自己的身体起来些许。彼此赤裸的男体间俱沾满了滑腻的油脂,简单的摩挲时,肌肤的接触,滑动时带来的快感刺激着刘恒的全身,刘恒几乎不再起反抗的念头了,死便死罢。
项羽拉过刘恒的手,让他握着自己笔挺的粗根,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刘恒的后庭上。刘恒明白了,他要让自己坐上去。刘恒咬牙闭着眼,发着抖,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项羽胯间,项羽涨成赤红的巨大龟头沾满淫液,极缓慢地撑开了刘恒的后庭。刘恒发出一声崩溃的呻吟,继而被项羽紧紧抱住,以防他痛得无意识地挣扎,润滑已做足,肉茎前端一捅入,那瞬间撕裂的疼痛袭来,刘恒眼前一黑,险些昏了过去。
项羽将肉根捅进去些许,便不敢再动,等待着刘恒习惯。后庭被撑爆的疼痛过去,灼热的阳根杵进直肠一小半,激起了刘恒的情欲,那种满足感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他开始坚持着坐下去,项羽满足地,含糊地哼了一声,那粗壮肉根一寸一寸地滑进刘恒后庭,刘恒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搏动着充满热度的,铁似的男儿阴茎贯穿了自己,并毫不留情地充满着自己最空虚的地方。
刘恒贪心地咽了下口水,喘着气,用力坐下,项羽阴茎上的肌肉健美,轮廓分明,更满布青筋,直至那根巨龙深深没入体内,刘恒只觉自己身体里满满地装着他,幸福得发出一声呜咽。
真是个骚货。”章邯嘲道:“解了他的封口布。”
项羽不假思索,抬手便扯开了勒着刘恒嘴巴的布条。刘恒却不浪叫,只迷恋地抱着项羽肩膀,唇在他的侧脸上来回摩挲,呼吸着项羽身上的壮年男子气息。
操他。”章邯道。
项羽略转过头,刘恒心中一震,还未明白发生何事时,他的唇便被项羽那火热,宽厚的唇封住。那一瞬间压抑在体内炽热的情欲尽数喷发,火热的唇舌交缠,项羽以嘴封住刘恒的呼吸,将粗茎开始小幅度地抽动。
那瞬间直肠被滚烫的男根摩挲着,后庭处传来的快感达到极致,令刘恒舒服得全身发麻,只想纵声大叫,奈何唇舌被堵着,自己的肉根带着湿滑的油脂,龟头下的肉筋牢牢贴在项羽如铁似的腹肌上,抵得紧紧的来回摩挲。
刘恒只觉快要疯了,项羽大口的接吻撩拨起他无边的情欲,阴茎又传来阵阵刺激,后庭更被一根粗棍捅着,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,霸王的男根啊,刘恒一刻也不愿意项羽离开自己,每次彼此分离时,刘恒都竭尽全力地坐下去,力求进得更深。直至他感觉到项羽的龟头撞上了自己直肠末端的敏感点。'
刘恒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呻吟,晶莹的唾液由二人嘴角处溢出,简简单单的几下插弄,竟是将刘恒顶得射了精,那股少年的白液直射上项羽的胸口。项羽松开刘恒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将胸膛上刘恒射出的一大滩精液均匀抹开。
章邯叫了声“好”,刘恒只抱着项羽,不住喘气,感觉到项羽的肉棒在自己后庭中阵阵颤动,全无休息的意思。
刘恒不敢说话,生怕项羽发现怀中小倌是自己,便要赏他一巴掌,令其眼冒金星,昏死过去——正如一直以来那样。项羽也不吭声,让刘恒休息了片刻,抬着他的脚,把他从椅子上抱起,转了个身,将刘恒放在椅上,扳开他的两腿。刘恒脖颈,胸口处一阵潮红,迷恋地摸着项羽古铜色的胸膛,那处沾满了自己的精液,散发着极淡的催情气味。
项羽的唇动了动,刘恒辨出那是“继续”二字,项羽将刘恒推靠在椅背上,如同一只健美的猎豹,俯上了椅子。
项羽两脚微张,如同一只交配的公狗般坦露着自己的后庭,深褐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下,他将粗根对准了刘恒的后穴,刘恒眼中噙满激动的泪水,这次项羽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一插到底。先前由刘恒坐势,项羽只进了大半,这次换了个姿势,由项羽主动插入,一捅到底,刘恒登时要大叫起来。刘恒死死咬牙,手指颤抖着抓紧了项羽的肩背。
那隐忍的呻吟听在花厅中众人耳内,几乎各个面红耳赤,更配合着项羽健美的臀部微挺,肉褶分明的后庭下,一根粗大肉棒深深地,完全地插进刘恒体内,继而整根缓慢抽出,直至硕大龟头离开刘恒尚未完全合拢的穴口,发出一声轻响,带出些许滑液。又再次轻车熟路地一捅到底。
项羽抽插频率极慢,刘恒正彻底感受到了自己甫道被一路深入,顶开,最后挤正前列腺的酸麻,无边的快感直传到头顶,令他几乎要疯了。他的双眼没有焦点地看着项羽的脸,只觉天地间唯剩他与他,纵是被操死在这椅子上,亦是全无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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