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羽低沉地呻吟了一声,赤条条的男子身躯浸在木槽内。他的神智趋近迷糊,清澈的水里泡着他猎豹般的裸体,终于令他发红的肌肤逐渐恢复原本的颜色。侍卫们让他泡了一会水,继而将他抬到龙床上。项羽匀称的躯体上沾润了水珠,直看得刘邦不住赞叹,他亲手取来棉布,认真为项羽擦拭了全身,项羽含糊地哼了一句什么,棉布与肌肤接触时,那舒服的触感令他胯下阳根再次变得半硬。刘邦迷恋地握着他的肉根,轻轻套弄片刻,项羽微蜷曲起来,硕大的龟头已依稀变得通红。
不能继续了。刘邦正色想道,吃了将军乏,体力本就不济,床事太频繁只怕损了阳元,只得作罢。刘邦取过锦被来为他盖着,继而穿上龙袍,转身离去。项羽眼皮睁开一条缝,朝刘邦的背影看了一眼,继而昏昏沉沉地睡了。
这一睡,便是睡了三天。
“阳元大损!”御医惊道:“皇上,此人体内男子阳力虚亏,连着多时未曾进补,又虚耗气血,究竟是做过何事来?!”
刘邦尴尬地咳了一声,怒道:“朕如何知道?朕命你将其治好,不得拖延。”
御医搭着项羽的脉门,沉吟片刻,又道:“皇上,借一步说话。”
刘邦无计,只得与那御医离了寝殿。刘邦与御医站在御花园中交谈。
“那位壮士究竟是吃了何药?体内毒性纠结,气力絮乱……”
刘邦制止道:“将军乏,张丞相配的毒药。”
那御医神色凝重道:“若要救他性命,便需先解毒,老夫方能下手调理。”
刘邦心头火气,先前只顾着一时快活,谁知这毒药如此猛烈?非但如此,毒药、春药、又连番折腾,只怕要把项羽治好还得颇费一番周折,当即答道:“朕明白了,你明日再来。”
御医思考了一会,又道:“除去将军乏,还有何药?”
刘邦阴沉着脸道:“还有一方唤烈阳散。”
御医脸色大变,道:“烈阳散服后终生无解,每日需寻来男子交合,否则……皇上在何处寻到此阴毒方子?”
刘恒此刻缩在御花园的假山后,听到了刘邦与御医的对答,暗自心惊不已。
刘邦心烦意乱走了,刘恒站在原地思忖半晌,转身匆匆进了刘邦书房,开始翻箱倒柜,最后寻出一小瓶解药,藏在袖中。
项羽吁出微弱的气息,躺在龙床上,锦被盖着他的躯体,脚从被下伸出,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刘恒转头四顾,见殿内空无一人,便凑到床前,低声道:“霸王?”
项羽气息一屏,继而舒缓呼吸,刘恒端详项羽熟睡的面容,这人与他六岁时所见,几乎全无变化。
项羽英俊的剑眉浓密,高挺的鼻梁与深邃的眼眶俱带着男儿的英气,一头乌黑的发丝凌乱,鼻翼处隐隐带了几丝沧桑的痕迹,眼角还带了一个不易察觉的,瓷器刮出的疤。项羽古铜色的脖颈处仍留着明显的剑疤,刘恒把被褥嫌掀起一角,拍了拍项羽,道:“项叔!”
项羽赤裸的肩膀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震。上一次见到项羽时,尚且是在鸿门宴上,那时霸王一身盔甲,悍勇无匹,正当意气风发之时,谈笑豪阔,楚天一色,令只有六岁的刘恒便一见倾心。如今英雄末路,竟是成了刘邦的男宠,真可谓此一时彼一时也。
刘恒取出那药瓶,倒出一颗,喂进项羽唇内,项羽并不吞咽,刘恒只得俯上床去,吻住项羽的嘴唇,舌尖撬开他的牙关,令那颗解药溶于口中。项羽呼出的热气令刘恒心旌神醉,赤裸的躯壳犹如健美的神祗,与他紧紧相贴,刘恒竟是忍不住吻了起来。倏然间项羽电光火石地抬手,一手环过刘恒的腰,另一手拇指按在他的大动脉上。刘恒吓得险些失声大叫,他竟是在装睡!
项羽缓缓睁开了双眼,目如死海万里,不显波澜,折剑般的双眉微蹙。低沉的嗓音道:“小畜生,给我吃的毒药?”
刘恒心中一松,结巴道:“解……解药。”
项羽按在刘恒耳下那手指倏然一紧,刘恒只觉血流不继,双眼发黑,项羽道:“你刘家父子俱不是善类……说!”
刘恒求饶道:“真是……真是解药!羽叔!啊!”
刘恒未曾习武,体力与其父刘邦天差地别,那眉目却又像极了刘邦,此刻眼中带泪,恳求地望着项羽,项羽呼吸逐渐急促,一身发热,知道是解毒药药性发作的征兆。便一把将刘恒推开,掀了被子,翻身下床。
项羽腹中本空,解药下肚,不到片刻时间便尽数消化,全身开始不受抑制地出汗。转身扯下一张帘子,裹在赤裸的身躯上,单手掀开立柜,便要去寻刀剑等趁手兵器。刘恒忙又喊道:“羽叔,莫伤我父皇!他在朝廷上议事,你此刻去……”
项羽冷哼一声,将那帘子撕成两半,朝腰上一围,打了个结。矮身一跃,揪过刘恒,低声威胁道:“不许出声,否则杀了你。”
刘恒又惊又惧,被项羽拦腰一抱,便冲了出殿外。
穿御花园,过太掖池,有巡逻兵士见到这野人一般的壮汉,正惊慌上前相阻,却被项羽一拳击得鲜血狂喷。项羽杀了那园中巡逻看守,手里提着刘恒,翻出宫墙,抢了匹马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项羽逃跑之事登时惊动了整个永乐宫,刘邦正在上朝,一听项羽挟着亲儿子逃脱,便咬牙切齿道:“小畜生!派人给我追!”
项羽穿了一身小兵的战袍,霸王身材英伟,那战袍极不合身,胡乱地套着,胯下战马疾奔,刘恒口中被塞了一袭破布,只得任由项羽把他当了人质,朝长安城外逃去。城门处已接到通报,木制巨门缓缓合拢。
“楚霸王在此——!鼠辈让路——!”项羽一声怒吼,马背上的刘恒被震得两耳剧痛,险些吐出血来。项羽抡起钢战戟,猛力一甩,流星般飞去,登时将城门轰爆一个大洞!时近夜晚,汉军倾巢而出,点着火把追来。逃亡的二人到了黄钟山下,背后有上万追兵,前有茫茫悬崖峭壁。
项羽冷笑数声,伸手扯下了刘恒口中的破布,提着他的衣领,将其悬在崖边,沉声道:“小畜生因何救我?”
刘恒命悬一线,反而不再惊慌,此刻却是镇定了不少,道:“羽叔,我打小便钦佩你,你是真男人……”
项羽反讥道:“真男人?!你他妈长得刘季的一副嘴脸,口出此言……”
项羽只觉一腔怒气难以遏制,唯一的念头便是将刘恒当作刘邦,摔下悬崖去,那时间却听黄钟山下万军喧哗。
刘邦来了。
“项将军,你手中提着小儿做甚,喜欢年轻的吗?”刘邦在山下痞笑道。
项羽冷冷道:“只惜如今坐骑并非乌骓,否则此等峭壁,一跃便过。”
“鲁公,放了小儿,饶你不死,快快束手就擒,你无退路了!”
项羽吼道:“刘季,你这千人骑的畜生!今日霸王纵是粉身碎骨,亦得与你同死!”
刘邦舔了舔嘴唇,喊道:“来呀,羽哥,下来决战,咱再大战三百回合,这次玩点儿啥新鲜的?”
刘恒想到项羽英伟身躯被脱光了捆在椅上的模样,登时满脸通红,项羽面若寒冰,不见丝毫愤怒神色,一摆战戟,山下士兵齐齐恐惧地退了半步。
刘邦惴惴道:“他该不会真的想杀下来罢。”
身旁一将领沉声道:“皇上请到后阵,交给末将便是。”
刘邦还拿不定主意,刘恒已在山上惊恐道:“上万人啊!羽叔,你不可胡来!”
项羽冷冷道:“骗他的。”
说毕一手提着刘恒,另一手挥起长戟,双脚一夹马腹,战马长声嘶鸣,朝山下冲了几步,山下士兵齐声大喝,项羽却倏然调转马头,冲出悬崖!
“不好——!”刘邦惊得大叫。
只见战马遥遥坠了下去,刘恒,项羽,二人消失了。
刘恒耳旁风声呼呼作响,继而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项羽一手揽着刘恒不断下坠,战马四脚于空中乱蹬,堪堪坠到悬崖底部,项羽单脚在马背上一点,借力飞纵,战马砰然摔在石地上,摔成血肉模糊的一团。
刘恒再睁眼时,正与项羽处身于一个不大的山洞内。山洞洞口燃起一堆火,项羽借着火光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刘恒,见刘恒醒了,便别过头去。
刘恒道:“这是哪里?”
刘恒不开口还好,一说话,项羽脾气极是火爆,抬手便赏了他一耳光,刘恒登时被打得头晕眼花,爬开些许,不断剧咳。
“刘家父子,俱不是好东西……”项羽冷冷道:“再说半句话,便杀了你。”
刘恒痛苦地喘息片刻,而后静了下来。
项羽解了战袍,只着一条薄薄的短裤,翻身面朝山洞睡下,洞内静谧无比。片刻后项羽像是极热,开始急促喘息,刘恒气息一窒,想到御医所说的烈阳散,楚霸王还中了别的毒药?
刘恒想开口询问,却又终究不敢,只定定看着项羽背影,过得片刻,项羽竟是灼热难挨,那潜伏在身体里的春药药性发作,令他赤裸的上身泛起潮红,项羽睁着眼,喘着粗气,忍不住伸手在胸口,肩膀,背上乱抓,显是难受至极。
刘恒惴惴上前,道:“羽叔……?”
项羽神智不清,一拳死命揍在山洞洞壁上,打出一个浅浅的坑,拳头流出鲜血。刘恒心道不妙,忙上前去将项羽翻过身来。暗红色的火光下,项羽全身又开始不断渗出汗水,胯下薄薄的四角短裤被顶得老高,裤前更湿了一滩。微弱的光线下,半透明的白裤内,项羽那粗大阳根已涨得硬直,项羽咬牙苦忍,被春药煎熬得翻来滚去。
刘恒看了一会,拉开项羽狠抓上身的大手,其胸膛已汗水涔涔,健壮的胸肌,小腹上被抓得满是红痕。
烈阳散……刘恒心想。
他让项羽勉强靠在洞壁上坐着,便低下头去,隔着薄裤轻握住项羽的巨根。那短裤这一番折腾,已近乎全然透明,项羽粗大的阴茎贴在布上,现出暗红的肉色,那轮廓分明可见,龟头处更撑得冒出水来。
刘恒手掌贴着薄裤的胯部,隔布握着项羽的肉棒,来回摩挲,项羽低哼了一声,平静些许。刘恒低下头,隔着薄布舔舐巨大的龟头。项羽呻吟一声,架起长腿,不断喘气。
刘恒小声道:“父皇给将军下的药,每天便会发作一次,我来帮将军。”
项羽难受地仰头,像是未听到刘恒的话,刘恒虽迷恋项羽,却从未与男子行过性事,只想当然地,笨拙地以舌头舔舐。项羽的淫水出得极多,不片刻便把裤子打湿,前番骑马一番跋涉,裆部更带着一股男子的汗味。项羽阴茎上青筋暴突,纠结犹如龙根,更因从前频繁性交,而略显棕深色。
那硕大健美的阳具,尚是刘恒第一次见到,不由得心中惊叹。刘恒不懂如何取悦项羽,只试着以舌舔,而后用牙齿轻磨,然而隔着短裤的布料,坚硬洁白的牙齿摩挲后更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感。
项羽不住震颤,尤未满足,刘恒又舔又咬了半天,轻轻咬了一口那绷涨到极致的龟头,项羽登时呻吟一声,肉棒隔着短裤微微一抽,射出小股的粘稠精液来。精液浸润了薄裤,冒出些许,汨汨流下,带着强烈的催情气味,刘恒微一怔,停了动作。
项羽还未尽兴,刺激感便没了,当即喘着粗气,伸出手指去掏裤带。
刘恒心下了然,帮项羽解了腰带,项羽不自然地侧过一只脚,刘恒则扯着短裤,将它褪到项羽的脚踝处,项羽那纠结巨大的肉根当即弹了出来。项羽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情欲高涨下更显得饱满无比,暗红色的龟头微微抽动,马眼处带着一丝晶莹的精液,显是还未尽数射出,此刻不易察觉地轻挺,涨得通红的尿道内便流出不少前列腺来。
刘恒自觉地低头,含住了项羽的肉棒前段。吸吮那饱满多汁的龟头片刻,项羽却仍不满意,一手按着刘恒的颈部,将其深深按下。这一下登时把大半阳根捅进了刘恒喉咙里,刘恒从未试过,当即发出一阵干呕声,接着猛咳,贪恋这感觉的项羽牢牢按着不松手,夹起健美的长腿,将其搁在刘恒的肩上,继而开始猛按。
“唔唔——!唔!”刘恒流出眼泪,难受无比,项羽那硕大的肉棒就连用手掌亦不能完全握住,更遑论把整根捣进喉咙?刘恒咳得快断气,项羽似是恢复清醒,手掌微微一松,刘恒方如释重负,将那肉根从嘴里褪了出来。
刘恒喘了一会,项羽仍闭着眼,刘恒不敢再去舔了,改用一手握着项羽的滚烫肉根,轻轻套弄,尾指又在龟头边缘上摩挲。另一手则试探着捏住项羽硬得像铁豆一般的乳头,使力捏挤。项羽含糊不清地哼了一身,侧过身,主动将男根送进刘恒的手掌内,以便他握着,刘恒端详着项羽那英俊刚毅的脸,迷恋地看着他坚硬转折的嘴唇线,心头一动。项羽有股成熟男子无畏的气概,嘴唇因缺水而微带干涸,下巴处铁青的须根更显性感,高挺的鼻梁正完美地诠释了他超强的性能力。
刘恒看得情迷意乱,忍不住便伏身吻了上去。
刘恒一面亲着项羽的嘴唇,不料项羽全不抗拒,伸手搂着他,火热的舌探了进来,二人唇舌交缠间,销魂的快感传遍刘恒全身,他套弄的动作不住加快,然而项羽“唔”了一声,神智清醒过来。
“畜生!”项羽倏然间大吼道,给了刘恒狠狠一耳光。
项羽钵大的拳头拍在刘恒耳边,刘恒只觉嗡的一声天旋地转,一头栽在洞壁上,额头鲜血长流。项羽呼哧喘了几声,揪着刘恒头发将他抓了过来,按在自己胯间。刘恒艰难地吞着项羽那粗大阳具,痛苦至极,项羽胡乱按了几下,便一股精射了出来,继而草草将短裤穿上,把刘恒推到一旁,怒斥道:“安份点,莫逼将军取你性命!”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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