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军山下,七月流火。
漫山遍野的蝉此起彼伏地聒噪着,茂密的树林中,一条小溪汨汨穿过鹅卵石石滩,流下山去。项羽与刘恒已逃出咸阳上千里,此刻在溪流岸边停下了逃亡的脚步,暂时歇息。刘恒双手被牢牢捆上,项羽冷冷威胁道:“若想逃跑,便取你狗命。”
刘恒不敢做声,点了点头。
项羽将刘恒放在树荫下的一块大石上,刘恒道:“现在要去何处?”
项羽不答,纵马入溪,战马仰声嘶鸣,一头扎下溪中猛喝。两人一马长途跋涉,俱是渴得狠了。项羽站在水流中,溪水只淹到膝处,霸王解下那身抢来的小兵战袍,披风抛在水中,顺流而下。项羽脱了外衣,又脱下里衣,搭在马背上。继而背对刘恒,露出伤痕累累,且健美无比的背脊,刘恒的视线一路下移,直至项羽那结实的臀部,不由得咽了下口水,口干舌燥。
项羽两脚略分站在鹅卵石滩上,弯腰鞠了一捧水,现出垂在胯间的粗大阳具,棕褐色的漂亮后庭更是暴露在刘恒的注视下,看得他口干舌燥。项羽低头喝了几口水,察觉到刘恒在偷看,便倏然转身,刘恒只恐怕又要挨打,忙道:“我渴了,给我喝点水!”
项羽取下搭在马背上的衬裤,于水中来回荡涤,继而甩给刘恒。刘恒两手捧着项羽的薄薄贴身短裤,吸吮了片刻,连日颠簸,一路逃亡后项羽的汗水浸湿了短裤,与清冽溪水混在一处,略带着点淡淡的男子麝香气味,刘恒把短裤上的水吸了几口,方舒了一口气。
项羽猛地转身,朝溪流中一倒,哗啦一声溅起无数水花,刘恒当即吓了一跳。只见项羽“大”字型躺在水中,任溪流冲刷着他疲惫的古铜色雄躯,过得片刻,项羽方叹了口气起身,甩了甩头发,赤条条地走向岸边。"
阳光照在他健美的男儿裸体上,肩膀,胸口未干的水珠折射着晶莹的光泽。
刘恒生怕要挨打,又道:“羽叔,让我也洗洗成不?身上痒得很,全是汗。”
项羽漫不经心地扯断刘恒手上粗绳,将他朝溪里一甩,哗的一声,刘恒呛了水猛咳,连滚带爬地站起。项羽又对马打了个呼哨,那战马转头过来了。
刘恒脱了衣服,躬身捧起水,不住打着寒颤。
“为何救我。”
项羽已不复初逃那几日暴戾,此时更知刘恒对自己没有恶意,言语中略松了些。然而刘恒是仇人的儿子,那仇人夺了他江山,又令他受尽屈辱,看到那酷似刘邦的眉眼,便怒火中烧,何时能有好脸色了?
刘恒被冷水一冲,发着抖道:“羽叔,小时去鸿门宴……你抱过我,那时我便仰慕你……”
项羽冷冷道:“我身上可是仍带着剧毒?”
刘恒思路被打断,忙点头道:“是……那药唤烈阳散,我听父皇……父亲说了,服药后毒性残余于体内,无法尽除,药性发作时不得宣泄,痛苦无比……”
“如何解!”项羽一声怒喝。
刘恒吓得险些又摔进水里,道:“无、无解,需寻男子交合,化去阳气……”
项羽道:“女人呢?”
刘恒踯躅道:“女人……恐怕不成。
项羽冷笑数声,继而道:“洗罢,当心霸王发起疯来,再拿你泄火。”
刘恒镇定下来,蹲进水里,道:“羽叔……把我抓着这么久,不就是……”
项羽阴冷道:“怕一个收不住,将你活活操死。”
刘恒打了个寒颤。
项羽待得赤裸雄躯在树荫下晒干,便一面思索,一面伸手到马鞍上翻检,翻得片刻,寻到一物,于手指上掂了掂,沉吟不语。刘恒洗完,不知该不该上岸,转头时却见项羽手执一根红色棉绳,埋头不知在做何事。
“羽叔,你在做什么?”刘恒好奇道,并凑上前去。
项羽不回答,抬起一只长脚,踩在石上,胯间大张,那处阴毛曾被刘邦亲手剃光,现又长出毛茸茸的浅浅一层来,男根软垂着,肉囊朝下贴于冰冷的青石上。项羽一手拨起阴囊,另一手将红色棉线绕到阴茎及阴囊下,将其虚虚捆着,手指交错,将自己的阳具提得稍微抬头,便要捆住。
“羽叔你要把它……”刘恒吸了口气,诧道:“这样有用么?”
项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刘恒忍不住半跪在项羽面前,道:“我来,你不好整。”
项羽道:“打个同心结。”
刘恒咽了下唾沫,脸与项羽的肉棒挨得极近,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凑唇去舔,项羽半软的肉根像是感觉到了刘恒的注视,并起了反应,微微一颤,便缓慢硬了起来。
刘恒红着脸,抽出红色棉线,一手托着项羽的睾丸,把它托起些许,将红线铺在项羽会阴下,继而提起线的两端。
“绑紧些。”项羽咽了下口水,唇间燥热,别过头去,道:“我要锁住精关,免得药性上冲,昏了头脑。”
刘恒点了点头,先以红线在项羽阴囊上打了个活结,将线头轻轻扯紧,继而又提起一端,从项羽阴囊正对着自己的那一面,绕着囊袋的暗褐色分界线朝上勒住。绳索把项羽的两颗硕大睾丸勒得突出,显得逾发鼓胀,此刻那粗大肉根已完全勃起,直挺挺地指着刘恒,龟头前段的马眼处更流出前列腺液来,刘恒又将棉线于项羽硬直的肉棒根部绕了两圈。
项羽道:“你到一边去。”
刘恒转身去穿衣服,项羽以手指捻着自己暗红色的龟头揉了揉,继而将滑腻液体抹开,手指来回撩拨着龟头前端的肉筋不住捻搓,继而握着硬挺的阴茎轻轻套弄。刘恒知道他要试试看能不能射出精,便捧了衣服胡乱穿上,装作转过头去,却以眼角余光偷瞥着项羽自亵。
项羽粗重喘息,左手在胸前来回抚摸,一手更不住拨弄铜豆似的坚硬乳头,另一手则飞速套弄阳具,滑腻液体越涌越多,沾得他宽大的手掌湿透,并发出淫靡的“啪啪”声响,那两颗硕大睾丸涨得通红,阴囊暴露于阳光下,现出皮下诱惑的血管。
不到片刻,项羽阴茎已涨到极致,会阴处却被那棉线死死箍住,项羽连声压抑咆哮,显然十分痛苦,粗大的肉棒不住颤抖,却无论如何射不出精来,只汨汨冒出大量淫水。项羽眼神迷离,如同被困于笼中的猛兽,涣散地望了一会,终于渐渐停下动作。刘恒看得面红耳赤,情欲奋张,只感觉看着项羽手亵的快感充满了身体,心痒难耐。
项羽定了定神,吁了口气,走进溪流中坐下,因性欲亢奋而现出褐红的皮肤被冷水一激,恢复了性感的古铜。冰冷清冽的水流冲刷着他黝黑的肉棒,终于令其疲软些许。项羽深深吸了一口气,甩了甩头发,起身走到岸边,捡起里衣,薄裤穿上,恢复平静。只见项羽扯过马缰,取下包裹,低声与那马说了句什么,又摸了摸它的前额,那战马嘶鸣一声,转身走了。
“去巴中城里。”项羽如是说。
刘恒心中惴惴,问道:“羽叔,我们没有盘缠……也没有……这马……”
项羽答道:“没有银两可以赚,让你父在皇宫内等着,来日必取他狗命。”
项羽带着刘恒,转身下了定军山,朝巴中城内走去。阳光晒得巴中城内地面发烫,蝉息了鸣叫,刘恒与项羽二人身上的衣服被晒得干透。
午后的光阴还好,至少不是酷暑。项羽把包裹中最后的两枚钱买了两双木屐,扔给刘恒一双,自己穿着木屐走进城中,一手提着包裹,站在大榕树的阴影里考虑了一会。刘恒不敢跟得太近,怕挨揍。
刘恒解下腰坠,递过去道:“羽叔,这个可以当点银两。”
项羽嘲道:“官家之物,现了市面,引你那畜生老爹来捉么?”
“……”
刘恒倒是没想到这个问题,项羽随手扯了那玉佩,绕了两圈系在腕上,一路走一路考量,似是兴起了打家劫舍的念头。
长街空无一人,显是都在午休避暑,项羽看着路旁房舍,刘恒却不住眼打量项羽。项羽恐招事,已脱了那身抢来的汉军战袍,只穿贴肉单衣短裤,现于日光下的古铜色脖颈,胸膛肌肤泛着健康的色泽,宛若一名耕作的健壮的农夫进城。项羽背脊出了点汗,浸得肩头直至臀部的薄薄白衣近乎透明,现出性感的肉色。
紧束腿间的四脚短裤内,那半勃起的男子阳具依稀可见拱着小包,龟头抵在裤内布面上,若隐若现地看得出轮廓,根部更看得出模糊的红色棉线轨迹。
刘恒吞了下唾沫,项羽转过头,刘恒忙转过头去,煞有介事地端详那墙上告示。
刘恒忽道:“羽叔,你看这个。”
项羽狐疑道:“缉赏布告?”
项羽走近前,瞥了一眼,道:“翠月楼……重金寻有志者……充当教官?”
翠月楼乃是巴中新开小倌楼,时值天下甫定,人民安居乐业,有言:饱暖思淫欲。那满地青楼,自战乱结束后便如一夜春笋般尽数复苼,长安城有一商人唤镐氏,据言由塞外而来,长期行商,见汉初民生安稳,遂起了在中原地界置办产业的念头。
镐氏遣人于长安递了开馆文书,那时张良正朝刘邦提出百业具废,商为首,一视同仁之规,开馆文书便被轻巧批下。镐氏取得文书,离开长安,一路从汉军中购买战乱后流离失所的少年,路过乌江边,又聘了数十名楚军败将跟随,重金打通关节,便筹备在巴中城内开这风月场所。
然而一行有一行的规矩,小倌不似妓院雏儿,留待客人开苞便可。旗下美少年要做生意接客,是需要调教的,那许多小倌,镐氏自不可能亲自洗枪上阵,教与小倌床事,手下走狗又俱是粗人,遂只得贴出告示,重金招揽愿充当教官的年轻健壮男子。白嫖还能得钱,这等好事谁不乐意?汉初虽男风不如前朝战国,西秦时盛行,却也有不少人跃跃欲试,镐氏连着见了数人,俱不太满意。
此刻项羽竟是认出了那纸上字迹。
“羽叔……要做这个?”刘恒把袖子揣着,惴惴道。
项羽道:“你在此处等,我进去寻个人。”说毕便大步进了翠月楼。
那字迹正是项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:章邯亲笔手书。
章邯改姓为“镐”,本是不隶属于项羽,刘邦的第三方势力,奈何楚汉二军势大,章邯从决战的乱军中逃出,开始时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,直至天下归了刘家,方心灰意冷,弃军从商。章邯此刻把手肘搁在一张桧木椅上,双手修长的十指交握,中指上戴着一枚古巴蜀国的翡翠戒。面前则是数个手执马鞭的凶狠手下,每人身前则匍匐着惨叫的几名少年。打手们各箍着一名小倌,强行掰开怀中少年的嘴,将混了春药的酒尽数灌下。少年们泪水盈盈,满脸通红,被情欲烧得极惨,却又无法宣泄。
忽有一名手下来报,躬身道:“今天有一男子应聘,满足老板您列出的要求。带上来给您看看?”
章邯道:“完全满足?”
手下恭敬答道:“完全满足。”
章邯笑了起来,眼中泄出一丝精光,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。
于是手下朝一楼打了个招呼,管事便带上一名赤着半身的健壮男子。
那男子以黑带蒙着双眼,布条垂在脑后,这是章邯先前列出的条件,以免教官尴尬,也免得事后与小倌们纠缠不清。然而此刻章邯见到那强壮男子,竟是忍不住吸了口气。真有如此像的人!
数年前匆匆见了一面,那时霸王项羽魁梧的身形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,乃至章邯在吩咐手下时,仍不自觉地把项羽当成了参照物。面前这男人胸膛硬硕,身材匀称,肩膀宽阔,虎腰窄健有力,健美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无法挑剔。胯下更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色短裤,粗大的龙根若隐若现,肉色的龟头抵着薄布料,仿佛在微微地搏动。
章邯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,眯起眼道:“这位……壮士?”
项羽一听便知道是章邯,然而章邯却不认得他。
项羽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那手下淫笑着道:“你们好福气,今儿请到位了不得的大爷来给你们开苞,且都上前去罢。”
章邯示意道:“不妨,一个个来,过一个,十两银钱。”
章邯出手极为豪阔,满以为面前那男人会说点什么,项羽却是微微一哂,英俊的脸上蒙了黑布条,嘴角勾起的弧度更令人心动。
章邯道:“壮士脱了罢。”
项羽扯开裤带,任那短裤落在地上,打手引着他在一张椅上坐好,提着一名小倌扔在项羽赤裸的脚踝边。
“啊——!”那小倌全身肌肤通红,显是情欲高涨,伸手便抱住了项羽健硕的大腿。
项羽略低下头,当然他什么也看不到,章邯冷冷命令道:“舔,舔射他一次,否则关柴房一个月,打五十鞭。”
那小倌难受至极,又有章邯威慑,忙沿着项羽小腿内侧一路上摸。
“先前都怎么教你的?!”章邯喝道。
小倌呜呜地叫着,双眼蕴满泪花,项羽抬起一脚,漫不经心地架在椅子扶手上。胯下粗大阳具半垂着,包皮内露出褐红色的龟头
小倌捧起项羽的阳具亲了亲,见其睾丸上系着红色棉绳,锁住了精关,要舔得他射出来谈何容易。然而先前章邯所教的仍记在脑里,那小倌哆嗦着褪开项羽的包皮,令其龟头完全彻底暴露出来,项羽的肉棒洗得极干净,半硬时带着好闻的男人气味,小倌沿着他龟头下的肉沟来回舔舐,不到片刻,那肉棒便整根硬起。
到底是开门做生意的,那技巧比起先前半懵懂的刘恒不知熟稔了多少,项羽的呼吸粗重了些,那小倌再顺着项羽硬直的肉根一路舔上去,再舔下来,用手半握着项羽肉茎,轻轻上下套弄,更低下头,把脸贴在椅垫上,含住项羽半边睾丸缓慢以唇吞吐。
项羽微一颤抖,呻吟出声。
那浑厚的声线听在章邯耳内,令其心中一惊!真是霸王?楚霸王不是已被刘邦那痞子杀了么?章邯心内转过无数个念头,然而语气如常,道:“不许用手。”
小倌松了手,只以温暖的舌在项羽的龟头上来回舔。更反复吸吮那鸡蛋般大小的龟头,舌头在龟头最敏感的背面打转,继而以舌尖抵着龟头前端湿润的马眼,马眼一被撑开,晶莹的淫水大量溢出,沿着那小倌的嘴角流了些许下来。
项羽被舔得面红耳赤,不断喘气,肉根不断颤抖,硬得如铁柱般源源流出水来,粗大的肉茎上青筋暴突,却无论如何不射,小倌又舔又吸地服侍了一阵,章邯又道:“壮士将另外一腿也请抬起来。”
项羽喘息片刻,似乎是在考虑,章邯又道:“且让他揉揉后庭,益于床事。”
项羽本就抬着一腿,这时便把另一只长脚也顺势抬起,架在椅子扶手上,如此一来,最私密之处便完全暴露在那小倌眼前。项羽胯下以及后庭周围浓密的体毛早在数日前被刘邦清理干净,褐红色的菊花微一收缩,散发着男子的麝香气味。那小倌不待章邯吩咐,便自觉地贴着项羽的后庭开始吸吮,并一手握着项羽的肉茎上下套弄。
项羽低低哼了一声,小倌探出食中二指,以唾液润湿后,试探着插进了项羽的后庭穴口,拇指按着项羽的下阴处,那套弄之手依旧不停,一股酸麻感自胯间传来,令项羽舒服得全身微颤,大口喘息。
眼看那肉根已挺得快要把系在根部的棉绳绷断,章邯又吩咐道:“坐上去罢。”
小倌为难道:“这……大爷的话儿太……”
章邯冷冷道:“让你坐上去。”
小倌不敢反抗,哆嗦着起身,项羽放下脚,伸手去揽,摸到光滑的腰身,那小倌先前竟是赤裸的。如此粗大的阳具,进入时定会撕心裂肺的痛,小倌几乎不敢想象被戳进去时的情景,只知道自己后庭定经受不住。只得闭着眼,恐惧地扶着项羽的阴茎,抵在自己后庭上,继而忍痛坐上去。
啊——!”那小倌被项羽的阳具顶进一半,已痛得大叫,项羽却冷冷哼了一声,单手揽着小倌的腰,站了起来。
“痛!痛啊!!”小倌痛苦地叫道。
项羽膂力极强,身材又高大,此时站起身来,单手捞着背对自己的小倌,竟是将其提得两脚离地。
“大爷!大爷饶命——!”小倌叫道。
项羽一声不吭,两手抱着那小倌的腰,章邯道:“帮他开苞罢。”
项羽点了点头,仿佛把小倌当作一件自慰的器具般,把他推得离开自己胯前些许,又拉回腰间,小倌起初还在痛苦大叫,然而项羽开始的动作缓慢,半根巨大阳具在小倌的体内捅到直肠末端,再次缓慢抽出,竟是令小倌的叫声逐渐变了调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小倌本就吃了春药,一时间意识迷离,开始发出难堪的叫床声,片刻后由不断的求饶演变成“操死我吧大爷”一类的淫语。
项羽加快了抽动的频率,小倌高声大叫,满面红晕,感觉到项羽两颗铁丸般的阳卵飞速撞在自己后庭洞口,胯下的阳具也被这连番疾操刺激得挺了起来,小倌肩背浮出高潮的淡红,生不如死般歇斯底里地连声叫喊。
项羽开始猛撞,那小倌喊道:“大爷,大爷歇一会,小的不成了,不成了啊!!
小倌既痛苦,又感觉到疯狂的愉悦,胯下阳根随着项羽的冲撞频率不断颤抖,继而猛地射出晶莹的精液。项羽却依旧不知,狂抽猛插,小倌本是头一次,哪堪这般轮流上阵,一射完玉液,片刻也得不喘息消停,又遭轮番狠操,当即眼前一黑,昏死过去。
项羽把那小倌操得昏死又醒转,醒转又昏死数次,章邯忽然发话道:“等等。”
项羽喘着气把小倌放在地上,小倌已似烂泥般瘫软。
“老板!”章邯手下人揪着一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拖上楼来,正是刘恒。
刘恒探头探脑在楼外窥探,早已惹得楼下打手一肚子火,此刻被揪着衣领抓上楼,章邯一见便知是怎回事,道:“闭嘴!”
小倌挣扎着离开赤身裸体的项羽,爬到一旁跪着。
章邯道:“你退下罢。”
小倌如得大赦地退了,章邯端详刘恒的模样,再看项羽,已经大约能猜得出是怎么一回事了。项羽不吭声,坐回椅上,刘恒也不敢说话,一时间局面变得极其诡异。项羽双眼被黑布蒙着,还不知发生何事,章邯忍不住打量面前酷似刘邦的刘恒,吩咐道:“取布巾来,将其嘴角勒住。”
项羽面色冷峻,章邯又解释道:“不是说你,壮士,给你换个楼里小倌。”
项羽点了点头.
刘恒一声“不”尚未出口,已被打手捂着嘴巴,拖到一旁,不到片刻,便被布巾勒住嘴角,无法开口,只能唔唔地叫,那布巾又浸湿了春药,令刘恒满脸通红。
章邯淫笑道:“我想将此人训练为本楼红牌,还望壮士多费心了。”
项羽沉默点头。
章邯吩咐道:“把他衣服脱了!”
于是刘恒身上衣服被撕得清光,被推到了项羽怀里。刘恒虽是皇家子弟,武技不勤,平日却也有锻炼,兼之十六岁少年初长成,身上多少有几分少年的肌肉,项羽坐在椅上,抱着刘恒,默不作声,一手捻着刘恒的下巴揉了揉,像是发现了这名“小倌”的异常之处。
日,还是不日,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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